科学的春风“吹出来”的生态学+昆虫学家

【发布日期】:2021-11-30【查看次数】:

  身体多呈黑褐色、背部微硬的蟋蟀其实周身没有任何鳞片;大肚蝈蝈儿在整个夏天通过摩擦前翅发出的声响可高达5000~6000万次;令人头疼的蝗虫动向也能通过科学的方法进行干预......这些旁人鲜少关注的事物,却是康乐乐此不疲的研究对象。

  挪威当地时间8月2日,在由国际生物科学联合会(IUBS)举办的“生物一体化的世纪”百年纪念大会上,年已花甲的康乐当选为国际生物科学联合会副主席。

  作为国际科学理事会(ICSU)的26个科学联合会成员之一,国际生物科学联合会(IUBS)自1919年成立起,一直为生物学研究以及生物科学在农业、医学、生物多样性的保护和可持续发展中的应用而努力,并与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卫生组织等国际组织合作密切。

  作为恢复高考后的第一批大学生,彼时的康乐和当时的许多同学一样,立志要在崭新的世界里大展拳脚。但往哪里走?怎么走?刚刚成年的康乐,一时间还找不到答案。“1978年有两件事令我记忆犹新。一件是我们新生开学,另外一件,就是全国科学大会召开,同志提出了‘科学技术是生产力’的论断。”康乐回忆说。19岁的他读过郭沫若的那篇《科学的春天》,顿时醍醐灌顶,也准备好“张开双臂,热烈地拥抱这个春天”了。1995年,36岁的康乐被破格提升为研究员,拥有了自己的实验室,组建了自己的研究团队。经过多年奋斗,他也得以与团队一起,在动物群聚的分子机理和表观遗传调控方面走到了世界的前列,并主持科技攻关项目、斩获各大奖项。从上山下乡的知青、勤勉求学的大学生,到成长为一名科学家,康乐实实在在地践行着“为祖国的科学事业奋斗终生”的理想。回首来时路,康乐不止一次强调:是国家的发展,成就了我们个人的梦想。

  康乐一直认为,“一个科学家只有融入社会的发展中才能不断成长”,其所研究的方向也应具有一定的社会意义。生态与昆虫领域如何对社会发展产生影响,是他一直关注的重要课题。了解到我国的内蒙古、新疆等地的草原,每年的蝗灾还十分严重,康乐意识到,蝗灾威胁并没有远离当代人的生活。他最终将目标放在了小小的“蝗虫”身上,在“蝗虫治理”领域一扎就是30余年。

  康乐从昆虫生态基因组学研究入手,首次发现了嗅觉感受蛋白基因和多巴胺代谢途径对飞蝗型变的启动和维持机制以及型变的表观遗传规律,阐明了地理种群变异、抗冻物质、热激蛋白等对抗寒性的作用,并为我们揭示了植物、昆虫、天敌的化学联系以及植物防御对策间的平衡关系。2018年1月8日,他领衔的“飞蝗两型转变的分子调控机制研究”项目获得2017年度国家自然科学奖二等奖。目前,康乐与他的团队已经发现了针对蝗虫生物控制的新技术。

  同时,康乐也在蝗虫研究的基础上,构建一种人类疾病治疗的模型。“这种模型一旦得到突破,我们就能探究产生疾病的原因是什么,就可以通过一些手段对人类疾病进行干预和治疗。”

  作为一路见证了我国科技发展历史的老一辈科技工作者,康乐一直感慨于当下优渥的科研环境——系统的科研制度、充足的科研经费、国家的重视与支持,是十几年前他们的心之所想。康乐也一直鼓励自己的学生,硬件条件上去了,个人也要在打好专业基础的同时,广泛涉猎,丰富自己的知识体系,坚持自主创新。“现在全世界基础研究前沿水准的文章,有许多作者都是中国人,这说明我们是完全有创新能力的,也可以在科技前沿做得很好。”此外,他还鼓励大家要重视基础研究,特别是生命科学的基础研究,因为它是生物技术、医药应用等的源头,没有基础研究就没有那些技术的产出。

  回望过往,康乐在国家科技发展的激流中一步一个脚印。如今站在时代浪头之上,60岁的康乐仍如当初的少年一般,在他所热衷的道路上,继续奔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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